同志塞了一块钱。
小声问道:“你这儿有最便宜的那种肉不?最好是不要钱的那一种。”
卖肉的同志瞪了她一眼,嫌弃地说道:“这年头哪里有不要钱的肉。”
“不过倒是有便宜一些的,不要肉票,就是啥样的都有,你要不要?”
所谓便宜的是从案子上和一些骨头上面剔下来的筋头巴脑以及血管碎末什么的。
总之里面啥都有。
但都是没人要不能吃的。
蔡桂英心花怒放,兴奋地说道:“行啊,就要这种。”
“你再给我搅碎了,连着脆骨一块搅得稀碎。”
售货员皱了皱眉头道:“你要这些东西干啥呀?”
蔡桂英回答说:“我回去喂狗的。”
售货员白了她一眼,不过还是照做了。
这些肉其实就是一些从其他肉上面剔下来的那些血管啊、肥肉啦和一些筋膜淋巴类的东西。
这些玩意儿其实也能吃,但是口感不太好,嚼不烂。
用现在的话说,致癌物超标,一般的人也不稀罕吃。
售货员按照一毛钱一斤的价格卖给了蔡桂英。
最后划拉到一起,倒是弄了五六斤,全部成本六毛七分。
蔡桂英美滋滋地把这些东西都包起来带回家。
回去后,往里面加了一点淀粉和盐搓成了丸子。
水煮开,丸子下锅汆熟,捞出来后一部分切成条炒烂菜叶子。
一部分做成丸子青菜汤。
还别说,被她这么一折腾,这东西味道倒是好了很多。
就这样,她硬是用这些菜市场里没人要的破烂,做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酒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