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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虽说晕了过去,但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旁边的那些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人醒不过来。
加上全身软弱无力,好像身体就不是她的了。
但她清晰地听到是儿子给她下了毒。
猜到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拿那一箱袁大头卖钱,为了娶那个小寡妇进门。
这一刻,当她真正醒过来的时候,悲从中来。就坐在那里拍着腿嚎啕大哭起来。
她哭自己的命太苦,曾经,一门心思就是为了要把孩子抚养长大。
她18岁就开始守寡,丈夫死的时候儿子只有三个月。
她就那么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儿子给养大了。
这期间村子里不少男人看中了她。有两个条件也还不错,人也忠厚老实的想要让她再走一家。
她也动了心。可想到儿子还小,便狠狠心拒绝了。
如今,她全心全意几乎用整个生命养大的孩子却要害死她。
她哪里能接受得了?
牧云苓猜出了她的悲伤,心底也是一阵的无奈。甚至连安抚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公交车再次停了,也刚好到了陆景川和白建华要下车的那一站。
牧云苓这边安抚好老太太的时候,再抬头看到陆景川和白建华时,他俩已经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