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地址。
几人风风火火进了调度室，刚进来，公安局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了白建民的声音：
“牧云苓同志，请你到立山区人民医院抢救室去，陈凯在抢救室等待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牧云苓有点懵逼：“立山区？他怎么去那里了，再说他妈妈可以签字，为啥要我去？”
白建民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是明显带着笑意回答：
“这个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他妈妈双手都断了，人还在第一人民医院处理伤势呢，签不了字。人也去不了医院，好歹你们还没离婚，就只能找你呢！”
牧云苓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一边的卢方圆满脸好奇：“啥事啊，我好像听到了白建民的声音，是不是我小叔那边有啥事？”
牧云苓一阵无语，心说你小叔的事怎么能找我，应该找你啊。
她也不明白情况，当下坐公交车去医院。
鞍城一共分成了四个大区：铁东区，铁西区，立山区和郊区。
立山区是距离殡仪馆最近的医院，所以陈凯才会被送来这里。
牧云苓到医院才从白建民那里了解到情况。
原来，那秀儿和陈凯都是昨天送进了殡仪馆的，今天公安局的人找了医院的医生给那秀儿做尸检。
然后要在调查书上签字好将那秀儿的尸体交给家人火化。
这边那秀儿处理好了，殡仪馆的人就问公安同志：
“这具尸体弄完了，还有一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