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将那三千块钱要回来也是重中之重。
这也是他见到牧云苓便扬手一个耳光的原因。
牧云苓冷笑着看向他,满脸鄙视地道:“到底我们谁倒反天罡,你是我二哥,自称是我老子,咋地,你是要和我们的爸爸拜把子?”
“就算撒不出尿照自己,也应该找个臭水沟瞅瞅啊,整天跟酱缸里的大蛆似的,真以为自己是个宝了!”
牧云平都被骂傻了。
天啊,这还是他那个平时不吭声不吭气,在家里任劳任怨,只要家人给一个笑脸,便开心好几天的大妹妹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愣愣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牧云苓说不出一个字。
牧云苓鄙夷地嗤笑一声:“说你是蛆,你还真肉上了。赶紧滚远点,这里是单位,一会公交车进来你堵住在这算怎么回事?”
“你可别把自己当成茅坑里的石头,好歹人家石头够硬,可你充其量就只是够臭而已,就别给自己身上贴狗屎了。”
牧云平:“……”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好好的大妹子咋嘴这么毒!
他气得跳脚,可这么一激动,老腰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急忙扶住了老腰,左右巡视找趁手的东西,轮巴掌是轮不动了,拿东西砸总行吧。
一转头,他瞧见了不远处的那一摞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