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央宫里的泥菩萨吗?
她微微侧了侧身子,装作要去端桌上的酒樽。右手的宽大袖摆顺势垂落,挡住了两人的下半身。
下一秒,霍文姰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准确无误地摸到了刘据的大腿内侧,然后隔着那层名贵的玄底金丝常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掐了下去!
刘据的呼吸猛地一滞。
霍文姰这一掐,用上了十成的力道。但她立刻发现了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这男人的大腿肌肉硬得像一块上好的大理石,她这一掐,非但没掐出预想中的惨叫,反而把自己的手指弄得有些发疼。
“太子妃,”刘据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低沉得近乎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你知不知道你在摸哪里?”
“臣妾在帮殿下‘降火’啊。”霍文姰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手指不仅没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块坚硬的肌肉上拧了半圈,“殿下刚才不是说渴了吗?这力道,够解渴吗?”
刘据垂下眼眸,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那双平时总是温润如玉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某种深不见底的暗流。他没有躲避她的掐弄,反而突然收紧了左手,将她的左手拉向自己的腹部。
两人在刘彻的眼皮子底下,在满朝文武的觥筹交错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荒谬至极的肉搏战。
案几上,两人的衣袖交叠在一起,仿佛一对恩爱无比的璧人;案几下,却是指节发白、互不相让的角力。
“砰!”
一声突兀的巨响,打断了这场隐秘的战争。
大殿中央,李广利猛地将手中的金樽砸在案几上。
他今日喝了太多的西域葡萄酒,那张原本就粗犷的脸此刻红得像一块猪肝。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推开了身旁试图搀扶他的幕僚,大步走到大殿中央,扑通一声跪在了刘彻面前。
“陛下!”李广利的声音大得震耳欲聋,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掩饰不住的狂妄,“臣此次出使西域,历经九死一生,终于为陛下寻得汗血宝马!臣……臣不求金银珠宝,只求陛下一件事!”
大殿内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外戚新贵身上。
刘彻高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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