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厉。
一天天的闯不完的祸,全靠他这个当大哥的在后面擦屁股。
他拿起朱笔,在军报上重重地批了“滚回来禁足”五个大字。
最后一份是南边的军报,来自征南大将军,三弟朱高燧。
高燧倒是省心,从小就聪明机灵。
军报写得条理清晰,详细汇报了南疆的屯田和安抚情况。
但问题是,这份军报足足有三十多页。
高燧在汇报完正事后,开始长篇大论地描述南疆的水果有多甜,虫子有多大,甚至连他昨天晚上做梦梦见吃烧鹅都写了进去。
朱高炽翻了几页,就觉得眼前发黑。这小子,聪明是聪明,就是有一些话痨。
除了这三个亲兄弟,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堂兄堂弟们也让他头疼。
特别是大伯朱标家的雄英哥哥和朱允熥弟弟。自从当年海禁大开,这俩兄弟就迷上了造船。
如今,他们俩都成了航海小达人了。
前几天刚送来一批西洋的奇珍异兽,据说还要去寻找什么新大陆。
朱高炽看着院子里那只正在啃竹子的黑白相间的食铁兽,还有梗着脖子的鹿,陷入了沉思。
大明皇室的血脉里,似乎都流淌着不安分的因子。
也许后世人对他们的印象应该就是猛男王朝霸。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朱允炆弟弟。
他从小就性格文弱,不太得爷爷朱元璋喜欢。
后来,爷爷说长辈们朱家人不能忘了来时路,老朱家当年也是和尚出身,就把朱允炆弟弟打发去寺庙进修了。
听说允炆在寺庙里过得挺好,每天吃斋念佛,还修成了一代高僧。
朱高炽觉得,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
至少不用像他一样,每天被这堆奏折淹没。
远在漠北的草原上,风吹过齐腰深的牧草,带来一阵清凉。
朱棣穿着一身利落的皮甲,手里提着一只刚打来的野兔,大步流星地走向一顶白色的毡帐。
“媳妇儿!看本王打到了什么!”
朱棣掀开门帘,声音洪亮得能传出二里地。
毡帐内,马兰华正坐在一张矮桌前,手里捣鼓着一些草原上特有的草药。
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她依然穿着一身简朴的青色棉麻衣裳,眼神清澈灵动。她瞥了一眼朱棣手里的野兔,嫌弃地皱了皱眉。
“你打猎就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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