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那种羞耻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他从御阶上跳起来，指着天幕，手指颤抖得像是在弹琵琶。
“关了！给朕关了！这天幕怎么什么都往外放！朕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天幕显然没有关机键。
大殿下的臣子们再也忍不住了。
房玄龄转过身去，肩膀耸动得像是得了羊癫疯。
杜如晦干脆蹲在地上，假装自己鞋子坏了。
就连魏征，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嘴角也极其可疑地抽搐了几下。
“陛下。”
魏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是在幸灾乐祸。
“其实……这也说明陛下与娘娘……情比金坚。”
“若非真心相爱，又怎会如此……如此在意对方的一言一行？”
“想必陛下在咱们娘娘面前也是如此吧。”
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既给了皇帝台阶下，又变相夸了帝后感情。
李世民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眼神里的羞愤却慢慢变成了一种别扭的得意。
“哼……那是自然。”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歪掉的领口，重新坐回龙椅上，虽然姿势还有些僵硬，但帝王的架子算是勉强端起来了。
“朕与观音婢……自然是情比金坚。朕在意她，那是朕重情重义。不像某些人……”
他没说某些人是谁，但眼神却飘向了天幕上那个蠢兮兮的自己。
只要朕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此李世民非彼李世民。
不过……
没错，这就是朕的深情。
这是优点！是大大的优点！
这点倒是可以认。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带。
看来……以后这肘子，还是少吃点吧。
万一观音婢也嫌弃朕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