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四肢都快躺退化了,这才……”
兰姈开始狡辩了,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所有医者都不待见的那种病人。
谁知老头子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冷哼一声道:“倒也没那到那个程度。”
小丫头算乖巧的,他开的药方,寻乌丫头熬的药,那药有多难喝老头子自己是知道的。
还有药浴,那疼起来全是在皮肤底下密密麻麻带着痒意的疼。
这病治起来,老头子也不是很忍心,寻乌更是难受的差点将自己绑起来,因为她听见阿姐痛苦的声音里便忍不住想要帮助阿姐停止这份痛苦。
药浴是最难熬的,泡着的时候,会有两种感觉,一种就是身体里的骨头一点一点碎成粉末的钻心的痛,一种便是像是有无数只蚂蚁趴在她全身的经络上用小小的牙齿一点一点磨的极致的痒。
痛与痒要么就是东风压倒西风,要么就是将兰姈的身体分割,两种都不落下。
兰姈看着寻乌泪流满面,自己手都快抬不起来,却硬生生的举了起来,触摸着寻乌的脸,擦拭她的泪水。
“寻乌,活着真的很难,但我们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兰姈幼年时伤了内里,如今年岁渐长,身体里的沉疴彻底爆发。
“没有什么能阻止我活下去,妹妹,你记住,命是自己的,无论如何,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妹妹?你怎么了?”
安慰好唠唠叨叨的老头子,兰姈回头一看,便发现寻乌泪流满面的呆愣在那里。
画作早已完成,即便是兰姈不配合着摆动作,寻乌也能将这张美丽的,刻进骨髓的脸完美的画出来。
她们是一家人,是最亲近的姐妹,是相依为命的姐妹。
……
武媚娘摸着李弘的脸,想起的却是兰姈。
“姨母从前也爱这么摸着我出神,阿娘,您是在思念姨母吗?”
李弘乖乖巧巧的任由武媚娘揉搓他消瘦了许多的小脸。
武媚娘心念一动道:“姨母也如阿娘一般?”
李弘点点头:“姨母和您一样,她想您了就会看看我,因为我是阿娘的孩子。”
“如今阿娘也如姨母一般,多半是思念姨母了吧。”
武媚娘睫毛颤抖,“瘦了,下次见面,你姨母恐怕会心疼坏了。”
她们都在透过李弘思念自己的亲人。
李弘放下手中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