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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亲王被轰走了,苏培盛在门外守着。
雍正帝擦了擦眼角噙出来的泪水。
养心殿外的人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仍旧兢兢业业的值守。
雍正帝长呼一口气,笑着摇头:“二哥啊二哥,二哥不愧是二哥。”
当个恋爱脑都比他儿子出色。
悄无声息的算计了所有人。
旁人将大清易主看得多么重要,但在他二哥的心中,庞然大物的大清只不过是绑住爱人的小小谋算罢了。
想到被秘密立储的弘历。
雍正帝忽然颓废了下来。
“比不上喽,比不上喽,大清中最优秀的太子,大清唯一的太子爷,朕的二哥,当真是优秀啊。”
他感慨着,手却无力的放在桌子上微微颤抖。
他永远记的自己是怎么活在二哥的阴影之下,是怎么被二哥羞辱,哪怕是他自己,拼尽全力夺来的皇位,也像是捡的二哥不想要了的丢弃之物。
恨?
他对二哥的情感哪里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恨能概括的。
或许是他自己在和自己较劲。
雍正帝忙得很,忙得吃饭睡觉都总是急匆匆的,他拿着那只朱批的毛笔比拿着任何东西的时间都要长。
偶尔的闲暇,他常常会想,若是二哥当了皇帝,会不会把大清治理的更好。
不知道后人会怎么评价他。
他有时候觉得二哥的优秀毋庸置疑,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已经那么努力了,自己才是胜者,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二哥比不上他。
皇帝多思多疑,弘历的故事似乎在为恋爱脑打了一个样子,或许爱情就是那样的令人着迷。
还有皇阿玛。
他们是愿意给和自己两心相悦的妻子分享权力,共享万里河山。
只有二哥,知道对方不爱自己,知道妻子的心房难以进入。
所以他选择用这种最壮观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爱,同时也将内心不坚定的爱人绑在自己的身边。
雍正帝顿了顿,“二哥你,做个恋爱脑都高人一等。”
真可惜,怎么就不是他的儿子呢?
【“女帝会对圣宗心软,但心软不等同于爱上,此后数年,女帝就真的是在完成与圣宗之间的约定,大清复大秦,而她则坚定地站在圣宗的身旁,陪着他走完这一生。”】
【“而女帝和圣宗这一生的遗憾就在于,等到女帝意识到自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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