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道……”
“打住。”
顾正臣打断朱棣,沉声道:“除了冰、冷、热、烫、浑、净,你对水的了解还有哪些,莫要谈论先哲之言,引申之意,单单论水本身。”
朱棣嘴巴张着,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水就是水,不就这点认识,还能有其他?
其他人听闻也陷入沉思。
朱棣回答不上来,感觉脸上挂不住,反问道:“顾堂长,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顾正臣呵呵一笑,淡然道:“莫要说子丑寅卯,就是将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加进去也可以说一说。首先,你们知水从何来?雨水如何产生,地下多少米有水,地下水如何分布?其次,水的温度如何界定,什么时候可以结冰,什么时候沸腾,你们谁人掌握过标尺?”
“其三,同样一个杯子,为何装满水是一个重量,装满酒是另一个重量,装满油又是不同,其中秘密在哪里?其四,给你们一杯澄净的水,你们谁能看到澄净里面隐藏着无数东西?其五,给你们一杯污浊的水,如何提纯出来可以饮用……”
朱棣傻眼了。
这都什么都什么,一个简单的水,竟有如此多的学问不成?
唐大帆、马直等人也满是震撼。
顾正臣一连说了十二条,然后看向朱棣,沉声道:“欢迎诸位加入格物学院,这里是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