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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它们为了施展出这道术来，肯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想到了这里，顾笙看向面前的无魂之躯，口中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
“亿万年前，你究竟是谁啊？”
不过很明显，现在这个时候，这具无魂之躯是绝对不会开口回答顾笙的问题的。
稚罗这个时候则是颇为小心谨慎。
它紧张兮兮地看着顾笙，见他盯着那无魂之躯一直看，最后犹豫再三之下，还是开口询问道。
“主人，是稚罗做的不够好吗？”
她见顾笙沉默，连忙开口说道。
“主人，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继续给它度一些本源的。”
顾笙听到稚罗紧张兮兮的声音，不由得回过神来，轻轻笑着拍了拍稚罗的头。
“想什么呢，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现在这样就足够了，继续度本源给它的话，恐怕你自己的力量也会受损。”
当然，顾笙心里是非常明白稚罗的状态的。
若是稚罗继续在给那无魂之躯度一些本源，不但稚罗会本院受损，身躯崩溃，还会导致那无魂之躯原本的本源被覆盖，改写。
这种半吊子的度本源，并不会让稚罗再制造一个分身出来，只会让稚罗和那无魂之躯一起挂掉。
顾笙可不想让稚罗和那无魂之躯一起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