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小皮蛋才不傻，你只看到她送出去股份，却看不到背后的人脉。”
被他这么一提醒，程正勋倏地顿住。
作为sy的二把手，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哥姐们的真正财力……
搁在现实，想要集齐这些人脉，比登天还难。
然而这些人，却成了粥粥家的哥姐……
这要是都汇聚一堂，简直不敢想！
程正勋抹了一把脸：“之前还觉得她这个工作室不好搞，现在一想，我真糊涂啊！”
周羡故作满不在乎地问：“对了，她把股份给谁的最多？”
程正勋老实巴交地回答：“蟑螂哥和南风。”
说完又不忘幸灾乐祸地补刀：“看来你在她心中的地位略逊一筹。”
周羡沉默了，良久才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差了多少？告诉她，我花钱买。”
见他当真，程正勋心虚地咳了咳：“其实你们都一样哈。”
毕竟粥粥可是出了名的端水大师，并没有厚此薄彼。
周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