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看起来有些恐怖。
林凡闻言，张了张嘴，却是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凡和张天山相识到现在的种种，不断的在林凡的脑海中回想着。
说起来，林凡实际上和张天山也才认识没多久。
上次因为和阳逍的赌约以及姜书涯的逼迫，林凡不得不北上前往天京城对付姜家。
那个时候，林凡因为不能依靠林家，极其的弱小，所以也才和张天山结盟，来了北东境奉天城。
然而见到张天山以后，林凡却感觉一见如故，如知心好友，没两天两人便是确定了合作的方式，更是以兄弟相称。
后来林凡在天京城需要支援，张天山也是毫不迟疑派出了手下众多高手，不计不计回报的去帮助林凡。
之后，林凡便是赶着回了东海市，北东境和林凡的合作，张天山也是因为有其余事处理，根本没空来东海市。
本来，张天山还说好，忙完手上的事便来找林凡喝酒，却没想，发生了这种事。
而上次林凡和张天山在奉天城的见面，既是第一面，却也是最后一面。
罗文和林凡都是沉默着，看着眼前已经一动不动的张天山，都是没说一句话，也丝毫没有动作，只是这么静静的蹲着，看着眼前的张天山。
林凡能清晰的想象的到张天山这是经受了怎样的折磨，被拔掉的指甲，遍体鳞伤的身体，直接深深刺入胸口还未拔出的匕首，太多太多，多到林凡已经看不下去。
没多久，林锋便是带着医疗队赶到，来到了林凡等人的身旁。
“林少，您让一下，这是我们最专业的医疗队，有超一流的医疗技术。”林锋低声说道。
林凡脸色却是不太好的看了林锋一眼，缓缓的道：“不用了，已经来不及了。”
林锋一愣，顿时明白了林凡的意思，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目前的张天山。
此时，近距离之下，林锋和林家在奉天城的医疗队都是看到了张天山的具体情况，都是感觉一阵心凉，这哪里是人所能经受的折磨。
在这样的折磨之下，竟然依然能硬挺着过来，挨了这匕首的一刺，竟然还能坚持到刚刚，坚持见到林凡。
此时，林凡也是也是顿时回过了神。
刚刚张天山死去，林凡一时太过悲伤，却是忘了那谢建安。
看这匕首，谢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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