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考核，还是要看实实在在的GDP增长、财政收入、工业投资这些硬指标。”
他顿了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目光变得深邃了一些，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的意味：“文旅产业，作为现代服务业的重要组成部分，肯定要大力发展，这点省委是支持的。但它更像是一张漂亮的名片，一个活力的展示窗口。归根结底，它不能替代实体经济，尤其是制造业这个根基啊。经济的韧性，最终还是体现在工厂、车问、流水线上。这个主次关系，这个平衡点，一定要把握好。”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吴文轩，又看回苏哲，脸上笑容不变，但话里的敲打意味已经隐隐透出：“我听说，现在外面有些议论，说京海是不是有点过于侧重文旅了？甚至有点...‘不务正业’？当然，这可能是片面之词。但作为主要负责同志，脑子里要时刻绷紧这根弦，不能被一时的热闹和掌声迷花了眼。发展，还是要脚踏实地，要均衡，要可持续。”
吴文轩在一旁听着，脸上保持着谦逊的笑容，心里却是一紧，下意识地看了苏哲一眼，有些替苏哲担心。沙书记这番话，看似提醒，实则是在敲打苏哲近期的风头过盛，以及对其可能“偏科”发展模式的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