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可怕。
“九月，你怎么来了。”烈烈说着。
语气中是安逸遮掩的恐惧，他瞬身颤栗，双眼微微收缩带着别样的色彩。
九月将六耳放下，随后再次拍了拍烈烈的肩膀。
她温和道；“我要是不来，你不就跑了吗！”
“乖听话！咱们去看看牙然后过几天咱们三个开开心心地去参加越野赛。”
刚才烈烈的话，九月听到了。
想逃跑！
她不允许！
烈烈连忙摇头，反抗九月他不敢，高中的九月给他的统治力现在还在。
就像是深入骨髓的本能一样。
无视了烈烈可怜兮兮的目光，九月直接将烈烈捆了起来，随后拎着他的腿向医院走去。
......
“医生，我朋友的牙齿怎么样了？”
医院里。九月坐在一旁，询问着看着片子的大夫。
“情况很不好啊。”
一句话九月的心提了起来。
越野赛没了。
医生指着片子，“你看，他的这颗牙齿的根部已经坏死了，再不拔了可能就会危害到神经。”
拔牙！
一旁的烈烈闻言，连忙挤开九月，“医生能不能不拔牙啊，我感觉没啥问题啊。”
“你感觉没问题，他感觉没问题，然后就不用看病了。”医生放下片子，锐利的眼神扫视着烈烈，“你要真觉得自己问题，你就碰一下自己肿的像猴屁股的右脸吧。”
这些嘴硬的病人他见多了。
不是害怕就是不承认。
听到这话，烈烈迟疑了一下，随后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点了一下。
对就点了一下。
力度轻的就像是......初恋不存在的吻一样。
“医生没事。”
“家属，你来。”医生说。
话音落下。
九月的拳头就落在了烈烈的脸上。
下一刻剧烈的疼痛从嘴巴向着全身侵蚀。
烈烈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还说自己没事，直接疼晕过去还没事。”医生起身，向着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年轻人就是嘴硬，你们把他抬过来吧，刚好把牙给他扒了。”
一旁待命实习生，闻言，连忙来到烈烈身上，将其扛了过去。
撬开烈烈的嘴巴，灯光照射。
一颗枯黄，带着黑色纹路的牙齿出现在医生眼中。
牙齿的牙床红肿的可怕。
“还好来的早，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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