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秦翰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但想躲又不能明说,于是只能扯虎皮拉大旗让萧沐衡知难而退了。
因此把方诺塑造成一个未卜先知算无遗策的形象对当下环境来说是再适合不过了。
果不其然,萧沐衡听完他一番言论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毕竟以方诺之前的表现来看还真就是个这样的人设。
“秦院长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寡人着相了。”不知是萧沐衡想通了还是看出了秦翰的推诿之意。总之萧沐衡并不打算继续对其纠缠下去了。
秦翰夫妇闻言暗喜,他们就怕萧沐衡不依不饶,现在看来对方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嘛。
“陛下客气了。秦某也只是就事论事。陛下只是当局者迷罢了。”秦翰拱手道。
萧沐衡听后也是连连点头,双方举杯满饮一杯后萧沐衡又命人重新奏起鼓乐一直到临近午夜时分秦翰夫妻俩才告辞离开。
可当夫妻二人走出王宫踏上书院的马车后,原本秦翰脸上显露出的醉意突然就一扫而空。全然不复刚才步履蹒跚的烂醉模样。反而双目间显得是无比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