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暴躁的情绪一下子平息了下来，然后男人便径直走了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起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凳子来。
凳腿因为用来敲击硬物，底端都微微变形。男人心想，这应该就是他们逃跑时用来砸门的工具。
借着亮光，男人甚至还发现了上面居然有被踩过的痕迹。
而至于有什么地方只能用踩才能够得住的……
男人盯着凳子看了一会，突然抬眼看上去。
视线落在那个隐蔽的，他未曾注意过的通风管道口上。
男人盯着那里看了一会，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喑哑怪调，“还真是只聪明的小老鼠。”
居然还学会钻洞了。
“不过……”男人又恢复了那种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平静，“你们以为你们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
方舒和闻恪在管道里缓慢爬行了将近十分钟，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爬行着向前对他们来说有些困难，刚开始不适应，还总不小心手肘撞到管壁，发出声响。
差点没把方舒吓死。生怕被男人听见，发现他们在哪。
而且因为管道内部并不平滑，他们还需要特别注意管道内的金属交界处，很有可能会割伤皮肤。在确认男人并没有发现他们并追上来后，他们的动作也都慢了下来。
在经过几处转弯后，在黑暗的管道里，他们也终于看见眼前出现一点微弱的亮光。
是出口！
“我们找到出口了！”方舒兴奋地小声向闻恪说着。
然而闻恪却没有立刻回答他。
黑暗里，方舒有些慌张，害怕闻恪跟丢不见，于是立刻试探着喊了声：：“……闻恪？”
……
方舒惴惴不安地等了一会，他想要确认闻恪到底还在不在，只是狭小的空间根本容不得他转身。
于是他又喊了好几声。
就在方舒心惊胆战，甚至脑中都幻想出了最可怕的情况时，闻恪也终于“嗯”了一声回应他。
听见闻恪声音，方舒这才稍稍放心下来。可能是因为出口近在咫尺，他也没了顾忌，他忍不住埋冤，“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啊？差点吓死我了！”
闻恪沉默了一会，没解释刚才自己没有开口的理由，而是压低了声音，说：“别说了，快走。”
于是他们又继续向前。
而随着他们不断接近，眼前的光亮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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