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看着眼前这位有些紧张的年轻粉丝，罕见地沉默了良久。
他脸上的笑容敛去，眼神变得深邃。
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看似简单，实则无比沉重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姜羽才缓缓开口：“我不能告诉你答案。”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诚：“我不能告诉你，努力就一定会成功，努力就一定可以和我一样强，甚至超越我。”
这话一出，不仅是提问的粉丝愣住了，现场很多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和他们预想中的“只要努力，你也可以”的标准答案，完全不同。
姜羽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坠茵落溷，命运际遇，天差地别。”
“有些人，生来就在罗马，享受着最好的资源。”
“而有些人，可能生来就是负重前行的牛马，光是活着，就需要拼尽全力。”
“也因此，别人的成功，或许我们难以复刻。”姜羽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个人此生的任务与成功的标准，本就是不同的。”
“有些人，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走出大山，看到外面的世界，这对他而言，或许已经竭尽全力。”
“而有些人，可能生来就背负着家族的期望，奋三世之余烈，成就武道宗师对他们来说，或许才仅仅是一个起点。”
“我知道，或许有一天，当你们真正认识到这个世界，认识到人与人活在巨大的差距里，你们会感到迷茫，会感到不公，甚至会恐惧。”
姜羽的语气微微停顿，眼神却变得格外认真和坚定：“但是，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不要怕。”
“请相信，明天会更好。”
“我无法向你们论证，为什么明天一定会更好，因为现实可能并非如此。”
“我这样说，也仅仅是因为，我就是这样一厢情愿地选择去相信。”
“我很喜欢一句诗，”姜羽的嘴角，终于又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我们或许渺小，如同米粒般的苔花，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像牡丹一样，努力地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所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他再次重复了这句话，目光变得深远，“你不必变得和我一样强，而是明天比今天的你强，并且永远心怀期待。”
当姜羽最后一句话落下，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更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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