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区机库时,身后的通道已经全部封锁。
安全AI终于找到了应对歌声的方法——不是删除音频,是切断所有舱室之间的物理通道。防火门气密门防爆门一道接一道落下,把主舰切割成数百个独立的密封舱。
“雷舰,机库门正在关闭。”索尔仁尼琴喊道。
前方一百米处,机库的防爆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雷克估算了一下——按现在的速度,他们跑到门口时,门缝不会超过四十厘米。
“能钻过去。”
“我比你胖。”
“那就减肥。”
两人全速冲刺。雷克的肺像着了火,索尔仁尼琴的腿在审查时被电击过,每跑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防爆门下降到离地六十厘米。
雷克一个滑铲,贴着地面钻了过去。金属门沿擦过他的后背,军装被割开一道口子,但没有伤到皮肉。
索尔仁尼琴慢了半步。
他冲到门前时,门缝只剩下四十五厘米。他没有滑铲——他直接侧身扑了过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肩膀撞在门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感觉左肩的骨头裂了,但人已经滚到了门这一侧。
防爆门轰然关闭,切断了他军装的后摆。
雷克拉起他:“能跑吗?”
索尔仁尼琴活动了一下左肩,疼得脸色发白,但点了点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