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所有超越既定模式的创新尝试。"
源初设计者们和造物群体也积极响应：
"我们将设计全新的存在形式。"
"创造出既不属于善也不属于恶的第三种价值。"
"让观察者的二元分类系统彻底失效。"
观察者的几何形态震荡越来越剧烈。
它显然察觉到了威胁，但无法有效应对。
"警告...警告...检测到多重未知变量..."
"认知框架出现不兼容错误..."
"需要...需要更高级别的处理协议..."
艾伦德尔站在联盟中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完全违背所有人的预期，包括他自己的本能反应。
但正因如此，这才是真正的创造性选择。
"观察者。"
艾伦德尔抬头看向空中那个震荡的几何形态。
"我有话要对你说。"
所有联盟成员都紧张地等待着，以为艾伦德尔会发出愤怒的控诉或者战斗的宣言。
但艾伦德尔的话让每一个存在都愣住了。
"谢谢你。"
他的声音平静而真诚。
"谢谢你让我们经历了这4847次循环。"
观察者的几何形态瞬间剧烈震荡，线条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扭曲。
"虽然你的初衷是实验，虽然你将我们视为数据。"
艾伦德尔继续说道。
"但客观上，你给了我们成长和觉悟的机会。"
"如果没有这些痛苦的经历，我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的弱点。"
"如果没有背叛的体验，我永远不会理解信任的真正价值。"
"如果没有失去的痛苦，我永远不会珍惜所拥有的一切。"
观察者的数据流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波动。
无数个分析窗口同时打开又关闭，试图将艾伦德尔的话归类到某个既有模型中。
"错误...无法归类...实验体对实验者表达感谢...模式匹配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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