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我买不起,二来,奶奶一生很辛苦,蔓蔓也遭遇过巨大的痛苦。
再次投胎,还是让她们忘记一切,有一个新的开始吧。
姜凡兜里的阴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于是我俩选择坐长途公交,去找老毛汇合。
坐在车上摇摇晃晃,沿途就当观光了。
由于老毛的师父和师妹,生前都是修行人,还是为了斩杀邪修,救护群众而死。
所以功德很多。
在新都阴城也是混上管理编制了,属于城防队的人。
老毛一来,他师父和师妹,就请了一天假,特意招待老毛。
我和姜凡到的时候,老毛三人在站台接我们,说一起去饭馆吃饭。
老毛的师父,是个五十岁左右,瘦高瘦高的男人,有点儿像英叔。
师妹是个二十岁出头,英姿飒爽的妹子。
到了饭馆,老毛师父点了一桌子菜,让我们多吃,说可以滋补魂魄。
吃的差不多时,他师父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本就阴沉的天空,显得更暗了。
老师父道:“快到鸡鸣时分了。徒弟,既然你下来了,就不能白来。为师有一件要事,要托付给你。”
说话间,也看向我和姜凡。
我俩嘴里各塞着一条烤鸭腿,吃正香呢。
目光对视间,我知道又来活儿了。
果不其然,老师父道:“这事,或许也要仰仗两位小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