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瞑目的凄惨模样。
她想起了自己之前，那斩钉截铁质疑杨川的话。
每一个字，此刻都像是最响亮的耳光，火辣辣地扇在她的认知和骄傲之上。
她缓缓低下头，然后又猛地抬起头，望向杨川消失的天际。
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不信？
事实，就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那个她曾审视、质疑、甚至带有些许轻视的少年，竟然真的做到了这近乎神迹般的事情。
以雷霆万钧之势，几乎单人匹马，覆灭了凶名赫赫的黑轮！
这已经不是天才或妖孽可以形容。
这简直就是，怪物！
东皇微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连一个字都没能吐出。
所有的震惊、所有的难以置信，最终都化为一片无言的沉默，和眼底深处那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悸动与凛然。
而与此同时。
杨川和西陵夜正疾驰于东荒南域的天空之上。
杨川盯着手中，从西陵劫临死时夺来的那两件东西。
其中一件乃是一个令牌，上面刻着冥河殿的标志，背后则是一个血淋淋的杀字。
杨川内心有些疑惑，这分明是一道追杀令，但令牌上写着的却不是自己的名字。
而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陌生名字，翰灵钰！
“怎么了？”
西陵夜凑近，开口问道。
“你来看看，可认得我手中这块令牌？”
杨川问道。
“如果弟子没猜错的话，这是一道死灵殿的追杀令。”
“这道追杀令出现在东荒，说明追杀的这位名为翰灵钰的人，已然是死灵殿无论花费什么代价都要击杀的人了。”
西陵夜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古怪的令牌，说道。
杨川闻言缓缓点头，内心有些讶异。
能让死灵殿做到如此地步，此人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