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一张仅有宽两米、长两米五的廉价木床上醒来,我就痛不欲生,涕泪横流!”
“区区旧都陷落,能跟我家道中落相提并论吗?”
高志小姐吼得声嘶力竭了,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她始终高傲地仰着头,以一种挑衅的姿态望着薇薇安。
再反观薇薇安,她好像被镇住了,傻傻愣在原地,呆呆道:“我是不是被骂了?”
不对,不对,不对!
薇薇安连连甩头,将刚才的思绪抛在脑后,随即反问道:“可是以你的罪行不得坐牢吗?”
“监狱里只有铁架床,哪来的木头床给你睡?”
哗!
此话一出,高志小姐脸色一白。
对哦,她要坐牢来着!
过夜的鸡鸭,人满为患的影院?
滚呐!监狱里只有铁架床和永远也踩不完的缝纫机!
“杀了他们!”
突然,高志小姐浑浊的眼珠闪亮了一瞬,突然急吼吼地大叫起来:“对,杀了对空六课!只有他们死了,高志集团才能存活下去。”
“哈特曼,你不要拦我!”
为什么一开始想要团灭对空六课?
因为只要对空六课不上裁决院,那就有金钱开路,强行作伪的可能。
那后来又为什么要谈判?
因为打不了只能谈判!
如果能以言语的方式说服对空六课在裁决院上作伪证,帮忙串通,那么高志集团就有胜诉的机会!
可现在对空六课一点要谈判的意思都没有,那还不如赌一把,试试能不能强杀!
然而哈特曼听见高志小姐的发言连刀了她的心都有了。
活捉?
活捉个屁啊!
六打一拿不下带着两累赘的星见雅。
现在人家人到齐了,即便再加上一个杰佩托,难道就打得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