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给远山发了条短信，把这边的情况简单汇报了一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雅晴，你说，这‘通灵’，是真的假的？”
常悦悦凑到周雅晴耳边，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
“我之前在派对上认识的毕阑，他当时就露了一手，只靠摸摸手，就能把每个人的秘密说得清清楚楚，可神了！当时好多人都惊呆了呢！”
周雅晴知道这事儿多半是真的，但她的人设不能崩，必须得维持住“无神论”的形象。
“我觉得吧，这都是些骗人的把戏，肯定有什么诀窍，要么就是……托儿！”
她故作轻松地说道，
“对了，他给你‘通灵’过吗？结果怎么样？”
“嗯，试过一次。”
常悦悦点了点头，
“不过他说我身上有点‘特殊’，‘通灵’没成功，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特殊？”
周雅晴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昨晚常悦悦被“鬼上身”时的诡异模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可他‘通灵’真的很准，好多人都说他厉害，所以我想让他来这儿试试，看能不能……跟我妈妈说上话……”
常悦悦说着，眼圈儿就红了，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她原本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并不怎么相信，甚至还有些抵触。
可这次回家，接连发生的怪事，让她心里的那杆秤，开始摇摆不定，她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答案，一个解释。
把毕阑请来，一方面是想借助他的能力，解决家里的麻烦，另一方面，也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和去世的母亲，有一次跨越生死的对话，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周雅晴看着常悦悦伤心的样子，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以示安慰。
昨晚的常悦悦，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甚至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认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可今天早上再见，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活泼开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这让周雅晴稍稍松了口气。
“悦悦。”
周雅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常蕊蕊’这个名字？”
“常蕊蕊？”
常悦悦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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