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东皇家在七煞镇就再也立足不住了。”
第三位家长东皇墨渊也缓缓点头:“我也反对。魔主已然下了谕令,废除建业的一切爵位,诛灭其党羽,咱们能保住族中根基已是万幸,没必要为了一个叛徒冒险。葬礼不能办,宗祠更不能入,就按叛族者的规矩,将他的尸骨丢弃在冰原喂魔兽,才算平息众怒。”
三票反对,一票赞成,一票弃权,结果一目了然。
东皇鸿雁看着三位家长坚定的神色,知道自己再争辩也无用,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眼中满是疲惫与悲痛。
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那终究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孙子,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后连一丝体面都没有?
恨意如同藤蔓般在心底悄然滋生,不是恨三位家长的不近人情,也不是恨魔主的铁面无私,而是恨那个亲手斩下建业头颅的东皇源一!
若不是这个在仙族长大的半仙血统子嗣,建业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若不是他,东皇一族怎会陷入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东皇鸿雁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也压不住心中的怨毒。
“罢了,葬礼与入宗祠之事,我不再提。”东皇鸿雁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但我有句话要说,黑风隘口之事,未必就如表面那般简单。”
几位家长皆是一愣,东皇洪涛疑惑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魔主都下了谕令,认定建业是叛徒,难道还有假?”
“魔主的谕令,也是基于东皇源一的一面之词与现场残留的痕迹。”东皇鸿雁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你们想想,黑风隘口的运粮队与先锋军,除了东皇源一之外,全部牺牲,这难道不蹊跷吗?幽冥玄骨魔数量众多,且腐蚀性极强,连金神境都难以抵挡,他凭什么能独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能证明的,只是建业出现在了黑风隘口,并且被东皇源一斩了头颅。可勾结骨魔的证据呢?在哪里?就凭东皇源一说建业勾结骨魔,这事就定了?人都死了,死无对证,任凭他怎么说都可以,咱们凭什么就信他?”
东皇青岚皱了皱眉,反驳道:“可武曲营的奴克多将军以及不少将领都在场作证,总不能他们也联手偏袒东皇源一吧?奴克多将军向来刚正不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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