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
“我怎么能不多想?我一直联络不上阿良。他以前从没有不接我的电话。”
白老太太一脸担忧,“我给阿良打电话,不管他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接听的。这些年来一直是这样,突然联络不上他,我心慌得很。”
“妈,你先顾好自己的身体。”
邹宸悦不想当着白秉良的遗体撒谎,仓促地说道,“我现在这边很忙,先挂了。”
“喂?宸悦?”
白老太太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知道邹宸悦挂了电话。
“奇怪了,这丫头着急挂我的电话干嘛?”
“少奶奶的月子中心已经入住十几位产妇了,她忙得很吧。”
管家上前,递杯子和药给白老太太,“老夫人,你该吃药了。”
“行。”
白老太太将药放进口中吞下,又喝了半杯温水。
放下杯子,她问管家,“你有没觉得阿良昨天回来,有些不太对?”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但自从他离婚后,他的情绪一直就不太好。”
管家也不敢说太多,“老夫人,你的身体也不好,还是多顾着些自己的身体。儿孙自有儿孙福。”
“唉……”
白老太太轻叹口气,“话是这么说,但我是他的老娘,怎么能不替他操心呢?”
真要不操心,除非哪天她两眼一闭,去和白老太爷团聚。否则她活着,就是操不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