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哪个杀千刀的，把你打成这样啊？”
何娟哀嚎起来，和王平上前去扶王流。
“痛痛……别动我。”
王流鬼哭狼嚎，“我成残废了，妈，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先拉医院去。叫你不要成天和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了，你不听，现在有报应了吧？”
何娟数落着王流，“你们那群人专干偷鸡摸狗的事，迟早要出事。”
“妈，你闭嘴，我快痛死了。”
王流气坏了，他已经这么狼狈了，何娟还要一直骂他。
王平找了板车，和何娟一起将王流扶到车上，推着他去医院。
“医生，快救救我儿子。我儿子的腿断了。”
何娟一路大呼小叫，有医生和护士推着小床过来。
“将他抬到床上。”
几人合力，将王流抬到小床上，医生和护士推着他往手术室方向跑。
“家属在外面等着。”
护士将想跟进手术室的何娟挡住了，“有情况，医生会出来告诉你们。”
“你们可一定要将我儿子的腿接好啊。”
何娟嚎叫着，“他还年轻，不能成残废啊。”
“安静。”
护士呵斥道，“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医生肯定会尽力救治他的腿，但没有百分之百的保证。
你们还是先去准备钱吧，他的腿伤成这样，没有十万怕是治不好。有可能还得转到大医院去治。”
说完，护士进手术室去了。
“老头，怎么办啊？”
何娟拉着王平，一时六神无主，“咱们就这个儿子，还指望他给我们养老。要是他成了残废，还得拖累我们。”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王平心烦得很，“平时你也不教育好儿子，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
“你现在怪我啦？你也是他亲爸，怎么不教育他？”
何娟气不过，抬手捶打王平，“死老头，你和你儿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了，我都要烦死了，你还要闹？”
王平一把推开何娟，她跌坐到长椅上，哀嚎起来，“我的儿啊，要是你残废了，让妈怎么办啊？”
“闭嘴吧。”
王平冷冷的呵斥何娟，“有这时间哭，不如去把钱准备好，给儿子治腿。十万可不是小数目。”
“我哪里有钱？”
何娟摇头，看着王平，“你把手里的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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