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求你了，我就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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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
厉琛迟疑了一下，伸手揽着耿芮洁安抚。
她靠在厉琛的怀中，哭得更伤心了。除了没喝过酒，她还没谈过恋爱，好想好想开口问他能不能陪她谈几天恋爱。
但是她不敢，她知道厉琛失去过汪安娜，不能再让他面对同样的事情。
“大叔，你就让我喝吧。”
耿芮洁哭得梨花带雨，“我保证只喝这一次。”
“好吧，你只能喝小半杯。”
厉琛扶着耿芮洁到沙发坐下，他重新拿了一个高脚杯倒了小半杯酒，递给她，“小口小口抿，不要一下子喝完，不会刺激太大。”
“好。”
耿芮洁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她举着高脚杯喝了一小口，蹙眉，“好难喝啊。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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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喝过酒，不习惯这个味道是正常的。”
厉琛不免有些好笑地看着耿芮洁，“你哭闹着要喝酒，现在还要喝吗？”
“当然要喝，我只能喝这一次，我要喝完。”
耿芮洁小口小口地抿着红酒，刚开始几口觉得难喝，一直皱眉。适应了之后，觉得酒的味道还不错。
“大叔，我还想喝小半杯。”
她朝厉琛举着杯子撒娇，“求你了，我这喝都喝了，干脆让我过足瘾。”
“最后小半杯了，不能再喝了。”
厉琛担心耿芮洁的胃会受不了，不能由她任性，只给她倒了比刚才还少的小半杯。
“大叔好小气。”
耿芮洁嘟囔一句，小口小口将酒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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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喝酒，根本没有酒量。两个小半杯下肚，脑子有些糊了，把眼前的厉琛看成两个人。
她抬手捧住厉琛的脸，一脸无辜地说道，“大叔，你不要晃来晃去的，看得我眼睛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