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也总得说出个一二三来,让大家伙听听。”
阎埠贵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也落在傻柱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
三大妈更是往前凑了凑,想听清楚傻柱到底要怎么回答。
所有人都在等着傻柱开口。
晚风从院子里穿堂而过,把贾张氏刚才那番话的余音都吹散了。
只剩下院子里一片安静,和十几双眼睛齐齐落在傻柱脸上的注视感。
傻柱站在那里,看着棒梗缩在贾张氏身后躲躲闪闪的样子。
不过想到棒梗毕竟是自己亲姐家的儿子。
他心里那口闷气堵在胸口,反而慢慢散了几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那股哭笑不得的表情收了收,才开口说话。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院子里所有人都能听见。
“贾大妈,您骂也骂完了,该轮到我说两句了吧?”
贾张氏叉着腰,哼了一声:“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傻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躲在她后面的棒梗。
然后对着院子里所有的人说:“我傻柱是什么人,院子里的老少爷们儿都清楚。
我承认,我是弹了棒梗脑门一下,可那不是在欺负他,是让他赶紧回家。”
他顿了一下,把刚才巷子里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他发现棒梗被几个小孩围着吵架,说他在吹牛,说他家吃不上肉,
到他上去解了围,把那些小孩打发走了,然后弹了棒梗脑门一下让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