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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说道：“是傻柱。刚才路过咱家门口，瞅见院子里晾的那些鱼干了。
他扒着门框看了好半天，眼睛都直了。”
张建国端碗的手顿了一下，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
“傻柱？他看见咱家的鱼干了？”
“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张明喝了口粥，把碗放下。
“我出去的时候他还站在门口呢，眼睛黏在鱼干上扯都扯不下来。
他看到我以后，见我要关门，就赶紧灰溜溜的走了。”
张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目光扫过桌边坐着的叶凡、叶红和张朋三人，语气也比刚才严肃了几分。
“你们都听见了？以后院门一定要关严实了，谁来了也别随便开。
咱家院子里晾的那些鱼干可不是小数目，让人盯上了也麻烦。”
叶凡点了点头，应道：“大姨夫，您放心，我记住了。”
叶红也跟着点头，张朋见自己父亲都这么郑重，也跟着用力点了点头。
张明又说：“我刚才已经把门关严了，以后咱家进出都得注意点，别让人摸清了底细。”
张建国叹了口气，又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没再说话。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筷子和碗沿偶尔碰撞的声响。
而此刻，傻柱正一步三回头的往九十五号院走。
他心里头还惦记着张明家那些密密麻麻的鱼干，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鱼的影子。
他走几步就忍不住回一下头。
虽然明明知道张明家的院门已经关上了，可还是觉得那些鱼干像是在朝他招手似的。
咂了咂嘴，他心里盘算着改天得找个机会再去张明家“看看”。
就这么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他很快也是走到了95号院门口。
他刚抬脚迈进门，就发现前院和中院交接的地方站着好几个人。
阎埠贵和三大妈正站在门边上，侧着身子往里张望，前院还有两户人家也有人站在那里。
几个人探头探脑的，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傻柱愣了一下，正要开口问一句。
忽然听见中院里传来一阵尖利的女声，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味道。
那声音可不是在说什么好话，而是扯着嗓子在骂人。
“——你个挨千刀的小畜生！欺负到我贾家头上来了！
你当你是谁啊？一个破厨子，搁这儿充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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