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这味儿,除了傻柱还有谁能炒出来?
我刚才看见他鬼鬼祟祟的从外头回来,怀里鼓鼓囊囊的,准是买了肉。”
阎埠贵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撇了撇。
“傻柱这小子,现在不上班还能弄到肉?看来手里底子厚实着呢。”
他说着又吸了吸鼻子,那肉香味儿勾得他嘴里直泛口水,连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这味儿.....比当年东来顺的酱肉还香。”
三大妈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别闻了,闻也白闻。
人家吃肉是人家的事儿,咱们还是啃咱们的咸菜吧。”
她说着转身要进屋,可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使劲儿嗅了一下空气里的肉香,才愤愤的掀帘子进去了。
阎埠贵站在门口又磨蹭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抹了把脸,跟着进了屋。
可那肉味儿像是长了脚似的,从门缝里钻进来,搅得他手里那碗棒子面粥怎么喝都不是滋味了。
当然,闫家的其他人也闻到了这股香味,纷纷地开始议论了起来。
阎埠贵对于子女的议论,却没有多加理会。
“爸,咱们时间也吃一顿肉呗。”阎解旷小声的说道。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阎埠贵也是朝他翻了翻白眼。
“臭小子,你想什么呢?你爹可没那个本事。”
他环视了一圈同样被馋得流口水的阎解成等人说道:“你们谁有本事弄来肉,那是他的本事,做的时候也让他多吃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