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见苏月牙了？
“月，牙？”
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可乔歆若和苏月牙都在无声地忙碌着，且偌大的空间内，没有任何嘈杂的声响，于是在陆政君开口的那一瞬，苏月牙就清洗地听见了。
正在撒止血粉的手冷不丁抖了一下。
“老公！”
苏月牙赶紧凑过去，耳朵贴在陆政君的唇边。
“老公，你想说什么？”
“月……牙……”
每个字，似乎都用尽了陆政君所剩不多的力气。
“苏……月……牙……”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不断地叫着苏月牙的名字，甚至眼睛因为不堪重负而闭上后，嘴巴还在无意识地喊着苏月牙的名字。
他或许此刻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依然没有忘记苏月牙。
“老公！”
两行热泪滑下。
苏月牙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只有眼泪能表达她此刻的情绪。
可现在不是她哭的时候。
苏月牙使劲抹了两把脸，将眼泪擦干。
现在不可以软弱，她要保持冷静。
“姐，先给姐夫处理伤口。”
“嗯。”苏月牙赶紧站好，继续先前的动作。
两人齐心协力，将一些大的伤口都处理包扎好，接下来还要检查陆政君是否有骨折，尤其是内脏会不会因为骨折存在内伤。
但临时帐篷这边根本没有仪器，想要精密检查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摸骨，靠医生的经验判断。
乔歆若：“……”
别人也就算了，这可是姐夫，她直接上手摸，总觉得有点别扭，尤其是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
“姐，你给姐夫摸摸看，我担心他会不会骨折，外伤倒是容易察觉，就怕有内伤。”乔歆若提醒道。
苏月牙也是这样的想法，她正准备上手——
“精密检查仪，使用说明……”
瞬间，久违的声音又在苏月牙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每一次空间有什么新东西出现，是苏月牙认知之外的东西，都会伴随着这个解释说明的声音出现。
“姐？”乔歆若见苏月牙突然顿住，疑惑地喊了声。
“嘘——”苏月牙悄声示意乔歆若闭嘴。
于是，乔歆若也不打扰。
在听完说明之后，苏月牙了解到，此刻图书馆里出现了几台仪器，功能跟医院里做检查的仪器差不多，但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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