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书这套逻辑上。
一旦朝廷不再重视儒学,那他们之前的苦读儒学岂不是学了个寂寞。
京城几处书院,很快就开始出现激烈争论。
有儒生拍着桌子怒斥,“农学工学,不过小技。”
“算学可算账,算是有点作用,可若天下无礼无德,国将不国。”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你这话未免太绝对了吧。”
“若无农学,百姓吃什么?”
“若无工学,兵器从哪来?堤坝谁修?船谁造?”
“至于算学,你连赋税都算不清,还谈什么治国?”
这一吵,就不只是儒门内部之争了,而是道统之争。
而报纸似乎就成了这次的主战场。
今天你在报刊上写一篇抨击儒学的文章,明日我就要回一篇,为儒学正名。
乱子越来越大,儒家本是最大的学派,天下读书人,九成都是儒门学子。
有些偏激的士子,竟然跑到书铺,把除了儒学以外的书籍全部给丢到了火盆里,然后当街烧了个干净。
卖书的掌柜差点当场晕过去。
“祖宗啊!你骂归骂,烧我的书算怎么回事?”
“那可是我真金白银印出来的啊!”
可那士子却满脸正气,依旧觉得自己在替天行道。
甚至还有一位在士林中比较有地位的大儒跳了出来,公开放话。
“若朝廷再不重儒学,天下文人,当共弃科举,以示抗争。”
这话一放出来,京中更乱了。
有人赞他骨气,有人骂他老糊涂。
可不管怎么说,这股妖风,确实越吹越大。
偏偏这时候,朝堂也不安生。
前不久武将的授衔仪式,让武将们大出风头。
武将越风光,文官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尤其某些老派文官,本就对武人有天然防备。
在他们看来,武将就是一群莽夫,自古祸乱者,大多都是因为手里有了兵权。
所以朝廷就应该重用文官,而轻视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