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手!”
金广源立马解释,“明明是你们先动的!”
周明远咬着牙怒喝,“你放屁!”
“你才放屁!”
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街边摊子都被挤歪了。
卖胡饼的摊主抱着自家炉子往后缩,嘴里直叫祖宗。
有个卖鸡蛋的妇人更惨。
篮子被碰翻了一半。
蛋液淌了一地,心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坐在地上拍腿骂街。
混乱里,有几个激进学子已经上头了。
他不知哪根筋抽了,指着街边的商铺招牌就开始泄愤。
“都是这帮商贾骄横,才助长了这等风气!”
说完,他竟捡起一块石头,抡圆了砸过去。
啪!
招牌当场裂了个口子,金广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因为那就是他的铺子。
“你敢砸我招牌!”
金广源脑子嗡的一声。
那牌子是他的脸面,是家业,是他爹当年攒了三年钱给他做的第一块门头。
这一下,别说金广源,旁边别的商户也彻底不干了。
有个卖铁器的汉子当场把火钳一举。
“你们这群士子也太欺负人了吧!”
另一个开胭脂铺的掌柜也尖着嗓子骂。
“招谁惹谁了,砸人招牌算什么本事!”
可那几名学子已经有点魔怔了。
见到有人砸招牌,其他的学子也都开始抄起东西乱砸。
布庄、杂货铺、茶楼外头的小木牌,接二连三掉下来。
有个学子边砸还边喊,“商贾乱礼,当受惩戒!”
不少商户都冲上去护招牌,还有的气不过,直接跟这群学子撕扯成一团。
事情越闹越大,有人担心出事,立马就跑着去衙门报了官。
等衙役赶到的时候,长街的道路上已经是一片杂乱。
碎木头,碎瓷片,泼出来的茶水,散落的布匹,还有被踩扁的胡饼,到处都是。
带队的赵捕头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这一声还真有点用,毕竟衙门的威慑力还在。
两边都停了,只是互相还在不服气的瞪着眼睛。
金广源喘着粗气,衣襟都被扯开了。
周明远头发也乱了,脸上还蹭了不少灰,整个人狼狈不堪。
赵捕头左右一看,脑门都开始疼。
这都叫什么事啊!
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赵捕头也是有些为难,只能大手一挥,将所有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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