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乐开了花。
真是一群被贪欲冲昏头脑的蠢货。
他刚刚只说了瀛洲有很多大矿,可没说要把哪些矿交给他们啊。
那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大得很了。
到时候随便从犄角旮旯里挑几条贫矿、废矿丢过去,也算不曾食言。
至于能不能回本......那就看他们运气够不够好了。
想到这里,楚霄面上却依旧一派温厚。
“几位叔伯如此深明大义,孤心甚慰。”
“你们放心,只要朝廷得胜,孤绝不会亏待自家人。”
几位藩王听到自家人三个字,感动得几乎要落泪。
太子殿下心里果然还是有他们的!这可真是一个好太子啊。
当天夜里,几位藩王回府之后,立刻鸡飞狗跳地开始凑钱。
卖地的卖地,卖宅子的卖宅子,典当古董字画的,连夜叫来牙人估价。
有的连妻子藏了十几年的嫁妆都翻了出来,惹得后宅哭声震天。
还有人为了多争一条矿脉,把祠堂里供着的镀金大香炉都瞄上了。
当楚霄统计好这些藩王捐献的银两,不由感叹这些人还是太有钱了。
这些钱不仅足够大夏制造一批战船,甚至就连出海的粮草都够包圆了。
反正这些藩王饿不死,楚霄坑他们的时候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就当是他们为国做贡献了。
......
瀛洲。
这里的风,比大夏京城更冷,也更阴。
寒风穿过层层宫墙,带着一种潮湿而腐朽的气味,却吹不散皇宫上空凝结已久的阴霾。
朱漆廊柱虽仍鲜亮,殿宇仍旧金碧辉煌,可那份华贵之下,却藏着大厦将倾才有的空洞与霉烂。
赵无极站在天皇御前,垂手而立,姿态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若只看外表,他依旧是那个忠心耿耿,替天皇清扫障碍的得力臂膀。
可若有人能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双眸子里藏着的,不是顺从,而是冷冰冰的寒意。
天皇坐在王座上,眼神阴鸷地打量着赵无极,心头有一股不安。
他最近越来越觉得,这条原本拴得很牢的狗,似乎长出了自己的牙,也生出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