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蠢猪!”
他猛地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刀,刀尖指着王麻子的鼻子,怒吼道:“你们长着猪脑子吗?”
“一个工匠,大半夜的跑去禁地给你们送酒喝?那酒里分明是下了药,李肆就是趁着你们两个蠢货被迷晕的时候,打开库房,偷走了大夏最机密的火器图纸!”
王麻子和孙大牛听到这里,直接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知道,自己这回死定了,不仅自己死,还要连累全家老小。
公输奕把刀狠狠地掷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了。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对身后的刑部官员说道:“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严加审讯,看看他们是不是和李肆有串通!”
“放心,就交给我们刑部吧。”几名刑部官吏走上前,将面如土色的两人拖走了。
......
刑部,终年不见天日的大牢深处。
王麻子和孙大牛被分别绑在两根粗大的十字木桩上。
这里是刑部专门用来审讯重犯的诏狱。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耳边不时传来其他牢房里犯人凄厉的惨叫声,仿佛人间炼狱。
负责主审的,是刑部一名经验丰富的叫曹宇的官员。
曹宇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热茶,冷冷地看着被吓得尿裤子的两人。
“本官不想废话。”曹宇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说吧,李肆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他逃跑的路线是什么?你们在城外还有没有接应的人?”
“冤枉啊!大人!我们真的是冤枉的!”王麻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们发誓,绝对没有收他一分钱好处!我们真的就是贪杯,喝了他一碗酒,然后就晕过去了!他怎么偷的图纸,偷了多少,逃去哪儿了,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曹宇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人,给这两位硬汉松松筋骨。”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大牢里回荡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
刑部能用的酷刑,几乎全都用上了一遍。
两人被折磨得几度昏死过去,又被狱卒用冷水泼醒,继续用刑。
他们哭爹喊娘,把祖宗十八代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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