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络腮胡沾著新鲜血渍,瞳仁却亮得骇人。
「你想怎么赌?」安德烈将城防图扯过来,却是不像往日般开玩笑。
他知道,阿列克谢已经像是火炬般燃烧起来,不是开玩笑的好时机。
可以预见的是,一旦阿列克谢攻下肥牛堡,他的个人威望和熊堡人这个概念都会迎来巅峰。几乎可以这么说,一旦肥牛堡在此刻被阿列克谢攻下,熊堡王国的国王就只能是他了。
「肥牛堡建城时有一条水渠,后来因为害怕外敌从水渠进入城市,把那条水渠给封了。」
「夏季涨潮不会淹没水渠吗?吸血鬼知道这件事吗?」
「会淹没水渠,但可以游过去,只是不能穿甲而已。」阿列克谢指著城防图上的一点,「这个水渠是八十年前封的,别人都以为彻底堵死了,但我知道我祖父偷工减料了。
我的曾祖父叫他封水渠,他只封了口子,然后把钱拿去买酒喝了,根本没有封死,这是我从他日记里读到的。」
「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吗?」
「是的,只有我知道这件事,日记本我带走了,现在还在圣械庭的圣女银行内保管著。」
当初,阿列克谢记下这个,是为了防止以后大公们造反,希望借此偷偷逃离。
但显然,城内诸多实权大公中,反抗的都被吸血鬼割了脑袋,不反抗的变成了血仆,被安德烈割了脑袋。
剩下的少数还在城中,等著阿列克谢割他们的脑袋。
一场灭国与复国战争,彻底敲碎了熊堡领原先板结的权力网络。
原地踱步了一会儿,安德烈继续发问:「他们进城了怎么办?」
「城里有内应,早就联系过我了。」
「会是陷阱吗?」
「所以我才问您要不要赌。」
安德烈抓起水壶灌了一大口,沉吟半晌才开口:「要多少人?「
「我自己找了五百人,家里被吸血鬼灭门的,我那儿多的是这样的疯子。」阿列克谢咧嘴露出白牙,「但是需要圣眷种子、短铳与电浆弹。」
安德烈写了张条子:「我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你不准自己去。」
「啊?」阿列克谢连连摆手,「您真是多虑了,我怎么会自己去呢?」
「你别想骗我,今天晚上我到你的帐篷里去睡,以免你热血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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