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表现出来的就是疯狂代谢。
他很想知道，“神”到底是谁，她的魂片还有多少，像这样的研究所还有几个。
复活神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问程灵央：“我父母想复活的神到底是谁？还是一种生物，因为活得久，你们把她当成神明？”
“不，不，她就是神，这一点毋庸置疑！”程灵央的神经松动了一些，只要不提魔神，她似乎就能稳定下来。
她艰难道：“我见过‘神’，她戴着银灰色的面具，可以随意穿行在不同的空间，可以更改时间的流速。”
“她甚至能将一片龟甲化作山峰的大小，随手一抛，那龟甲便嵌入深山之下。”
她语带憧憬：“她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挥手间群峰开路，河水改道，除了神，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
小丛：“老大，这女人疯了吧，这会不会是她的臆想，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
程灵央忽然暴怒：“我都说了，不是人！是神！”
“她是神！可以随意穿梭于不同的空间，她将在末日来临的时候，带着我们逃去安全的位面！”她不甘心念叨，“岂容你们这帮蠢货质疑！鼠目寸光，你们懂什么！”
江斌嘲讽：“你见过她穿梭空间？”
程灵央：“我当然见过，那是一种宏大的，飘渺的力量，你们这些愚蠢的人根本理解不了。”
江斌将江小水往身后拉了一点，戏谑道：“你的神为什么不拯救你？”
受真话药剂的影响，程灵央不能说谎，表情也不会作假。
她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随即她道：“那不是我的神。那是程家的神，是她程元淑的神，不是我的。”
她面露期冀：“我的神很快就会醒来，他会在末日的时候带领我们步入新的纪元。”
“程元淑的神只会逃窜，而我的神将带领我们拯救世界，改变世界。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是追随她的人多，还是追随我的人多！”
老周听不下去：“老大，这人踏马有病吧。什么邪教言论，我们和她废话干什么。”
小丛踹他的腿弯：“哪儿都有你，别影响老大问话，闭嘴。”
江斌问：“末日什么时候到来？”
程灵央：“快了，很快就要到了。”
提起末日，她有些兴奋。
“到时候魔神降临，你们就会发现，程元淑的神根本不会出现，但是我供奉的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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