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若是他能打破这层凡俗桎梏,达到天星级的天赋,倒是可以考虑破例招募到神朝麾下效力……”
说到此处,帝朝歌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似乎猛地联想到了什么极其残酷的事情,原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甚至透着一股深深的灰败与死寂。
“呵……我想这些有什么用。”
帝朝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修长的手指猛攥紧棺材的边缘。
她低下头,犹如梦呓般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凄凉:
“可惜……就算招募了绝世天才又能如何,我……已是命不久矣之人了。”
听到这句充满死气的话语,原本还在棺材边缘疯狂扑腾叫嚣着要透气的秃头斑鸠,动作猛地僵住。
滑稽的绿豆小眼中,罕见地褪去了所有的戏谑与跳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度拟人化的深不见底的浓重悲哀。
但这种悲哀仅仅只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下一秒,这秃毛斑鸠便如同触电般炸起仅剩的几根杂毛,扯着它那破锣般尖锐刺耳的嗓子扯着喉咙大喊起来:
“嘎嘎嘎!闭嘴闭嘴!你在这儿瞎说什么丧气话呢!”
斑鸠用小脑袋用力蹭着帝朝歌的手背,大声嚷嚷着:
“放心吧!有小爷我陪着你,你这破病肯定能好的!咱们还要风风光光地回到神朝去呢!”
“必须回去!不然小爷我在神朝后院里养的那三千只千娇百媚的后宫佳丽,还不得哭瞎了眼睛、为了小爷我伤心死啊!嘎嘎!”
听着这只笨鸟粗鄙却拼命想要活跃气氛的拙劣宽慰,帝朝歌眼中的死寂微微化开了一些。
看着这只丑陋的斑鸠,那长满雀斑的脸庞上勉强扯出了一抹凄美笑意。
没有回话,只是轻轻伸手一把揪住斑鸠,将其重新拖回棺材内。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厚重的巨响。
幽蓝色的棺盖严丝合缝地重重闭合。
一人一鸟的身影彻底没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沸腾的金色岁月流沙河渐渐平息、
唯有那口神秘的棺材继续随波逐流,仿佛要驶向时间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