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上还沾着细碎的浪花。
往北走的第七日,他在雾锁林遇到了守祠人。那是个扎着灰布头巾的少女,看见秦创肩头凝结的龙纹时,突然将手里的桃木杖横在路前:“白虎符认血脉,不是谁都能进祠堂。”
秦创刚要说话,林子里突然飘出无数白色光点。那些光点聚成个穿虎头甲的将军虚影,手里握着半截白虎符,正是镇守西祠的赵将军——沈炼札记里说,这位将军当年为了镇住煞影的根脉,将自己与祠堂的地基捆在一处,魂魄永世不得离开。
“他的血够烈。”虚影的声音穿过雾气,少女猛地收了杖,“跟我来。”
祠堂深处的石台上,另一半白虎符正在发光。秦创将四符拼合的瞬间,整个祠堂突然剧烈震颤。地砖下浮出无数锁链,链端缠着的煞影根须正在燃烧,那些被镇在地下的亡魂发出震天的嘶吼,竟与南境士兵的声音渐渐重合。
“四符归位,星核该醒了。”少女突然跪倒在地,指着祠堂中央的石碑,“您看那碑后的字。”
石碑背面刻着幅星图,图中央的星核位置是空的。秦创将手掌按上去的刹那,四枚符牌突然化作流光钻进他的血脉,腕间的疤痕裂开,涌出的金血在星图上凝成颗燃烧的星辰。
祠堂外传来雷鸣般的轰鸣,秦创冲出大门,看见四方天际同时亮起——东域的海面腾起青龙,南疆的火山飞出朱雀,西祠的山峦站起白虎,云顶的秘境浮出玄武。四象虚影在空中交汇,化作道贯通天地的光柱,将他笼罩其中。
青铜剑突然脱手飞出,在光柱中化作条火龙,剑鞘上的“镇南”“定东”与新显的“守西”“安北”四字同时发亮。秦创低头,看见自己的血脉正在发光,那些星砂纹路顺着血管蔓延,与天地间的星轨渐渐连成一片。
“原来守脉人不是继承谁的路。”他望着四方赶来的亡魂——沈炼的身影在火里微笑,红衫女子的箭羽带着星火掠过,水师统领的船旗在风里猎猎作响,赵将军的虎头甲闪着青光——“是让所有沉睡的魂灵,都能跟着往前走。”
光柱散去时,秦创的掌心多了颗跳动的星核。他握紧拳头,转身往塞北走去。青铜剑自动归鞘,火焰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路,路上落满星砂,每一粒都藏着个名字,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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