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摇头道：“想都别想，我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你们能拉到多少客户就算多少，后期能留下多少客户，也是靠我们软件的质量，而不是靠我的影响力。”
“那好吧，我知道了。”
马悦其实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这只不过是她临时想出来的借口罢了。
于是很快，她就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真正想说的方向。
“方总啊，我听说您有一个收藏室，里面有很多价值连城的古玩，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啊？”
“怎么？你对古玩也有兴趣？”方阳好奇道。
“不是啊，这不是我们家小姐下周五要过生日了吗？我想看看您的收藏室里，有没有适合送给小姐的礼物，我可以出钱买的。”马悦有些紧张地看向方阳。
方阳没好气道：“你自己都说了，我的藏品价值连城，你拿什么买？麻烦下次说谎的时候能不能认真一点？”
马悦拧巴着小脸道：“方总啊，您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啊？难道您不应该问我，小姐准备在哪过生日吗？”
方阳忍着笑，轻描淡写道：“这有什么好问的，过个生日而已，在哪不都一样？”
马悦又问道：“难道您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方阳想了一下道：“那就替我和她说一声，生日快乐吧！”
“啊？就没了？”马悦有些傻眼。
“还要什么？难道还要我送礼物吗？”方阳一副肉疼的样子：“我那些藏品都是很贵的，怎么能当生日礼物送出去？”
马悦：“……”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您非要把我们家小姐活活气死是吗？
看见马悦都快要急哭了，方阳终于笑了起来。
他摇头道：“我就想不通你们这些女人，为什么这么喜欢过生日？难道不知道过一次就老一岁吗？”
马悦小声道：“就当是办一次聚会，放松一下嘛。”
方阳继续问道：“这么说来，是你们家小姐想请我去喽？”
马悦咬了咬牙，有些屈辱道：“是的。”
方阳懒洋洋道：“可惜了，时间不太巧啊，春节期间是我最忙的时候，未必能走开。这样吧，你先和你们家小姐说一声，我有空就去看看，没空就算了，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马悦气得要死，可惜方阳都把话说成这样了，她也不能强行逼着对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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