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们该谢王爷！是王爷给了我们希望！”
周尚武摇摇头，老眼中满是热泪：
“若是有朝一日王爷挥师入蜀，末将二人愿为先锋，效犬马之劳，九死无悔！”
“放心吧，一定会有这一天！”
洛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最后看了一眼对面山腰的陵墓，众人默然不语。
晨光洒在山坡上，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
栖霞山笼罩在薄雾之中，那座无字地碑，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在和他们挥手告别。
“该走了。”
洛羽搓了搓脸颊，振作精神笑道：
“杀了一位蜀庭大王，想轻轻松松地离开蜀地怕是不容易啊，那咱们就按先前的计划分头撤离。”
“明白！”
……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半日，江宁城的大街小巷便炸开了锅。茶馆里、酒肆中、菜市口、桥头边，三三两两的人群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眉眼间却掩不住那股幸灾乐祸的兴奋：
“听说了吗？蜀庭大王被人杀了！就在栖霞山那边！”
“真的假的？谁干的？”
“谁知道呢！反正人死了，脑袋都被人割了去！”
“啊！头都砍了？这么惨！”
“何止啊，无头尸身就跪在先帝的陵墓前，那景象，惨不忍睹啊，据说是遭了天谴！”
“天谴？我看是报应！”
一个老汉啐了一口，声音压得极低，眼中却满是快意：
“当年他亲手害死自己弟弟，又鞭尸先帝，这种人能有好下场？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呸！”
“嘘，小点声，不要命啦！”
“怕啥，人都死了还不让说了！”
百姓们拍手称快，贾安的名声在蜀地可是臭到了极点，给羌人当狗当成这样他是独一份。
“驾！”
“轰隆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数百红巾军浩浩荡荡地从街道上疾驰而过，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只见骑兵人人披甲，神色悍然，一个个杀气腾腾，等大队战马涌出城去，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那，那是董阎王？”
“除了他还能是谁？”
有人面色发白：
“阎王出马，准没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