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井里坐着刨饭的振堂叔走去。
我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缓缓打开手里的画,然后轻声问道:叔,是不是这里?!
“呵呵呵。”振堂叔嘴里痴笑着,正在刨饭的动作似乎微微一滞,接着眼神极其怪异瞟了我一眼。他伸出带着油渍的筷子,在第三棵大树上点了一下,声音极小却又异常清晰地对着我说道:买下它,送给福利院!
筷子上的油渍碰到了信纸,在第三棵大树上,留下了一点不规则的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