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凝肌散”的,寻常的皮肉伤,敷上最多三两也就结痂长新肉了,根本用不着缠这么久。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贴着纱布?!
除非——。我把目光从他的手上挪开,重新落在他那张堆满客套笑容的脸上,心里微微一沉——除非,他根本就没有用过巧儿给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