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外孙？”吴老冷笑，那张光滑的脸因为表情扭曲而显得格外诡异；
“他什么时候认过我这个外公？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吴家的人？这样的外孙，我要他何用？”
“父亲！！！”吴擎苍吼了一声，忍不住道，“那你可有把他当过雨贞的孩子？”
“那又怎样？”吴老猛地拍床，“他姓顾，不姓吴！”
吴擎苍看着父亲，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不是陌生人。
是一个他从未真正看清的人。
“那雨贞呢？若是顾临风真死了，雨贞怎么办？”
吴老的眼神闪了闪。
吴丽娜立刻接话：
“吴雨贞？她更不能留！她知道太多吴家的事了，要是她把大哥把她在缅北被囚禁的事抖出去，整个吴家的名誉全都毁了！”
“名誉？”吴擎苍哈哈笑了起来：
“我们吴家还有名誉吗？嗯？”
“一个长者，用子辈的器官苟活..”
“可笑可笑...”
“你什么意思？”吴老的脸上布满了阴沉..
吴擎苍此刻发难，很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刚要发狠训斥，心却一软..
甚至不知道为何会软..
“擎苍，父亲对不起你..”
原本还剑拔弩张的场面瞬间变的错愕..
“对..对不起？”吴丽娜惊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他这老父亲一生戎马，杀伐果断，何曾向任何人低过头？
更别说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吴擎苍也愣住了，眼中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歉意冲得七零八落。
他看着父亲那张光滑得诡异的脸，那双浑浊却突然泛起水光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亲，您…”
“我知道。”吴老摆了摆手，声音忽然苍老了许多，“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你大哥荒唐，你妹妹自私，雨贞……雨贞被她妈惯坏了。只有你，擎苍，只有你一直撑着这个家。”
吴丽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吴老一个眼神制止。
“美竹的事，我知道你心里有恨。”吴老继续道，语气里竟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脆弱；
“你恨我没能保护好她，恨这个家把她逼到那种地步。你恨我……用了她的心脏。”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但.但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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