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直冲头顶，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前警察部高官，深知此刻越是慌乱死得越快。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是吴丽娜派你们来的？”姚霖一边问，一边不着痕迹地向客厅通往卧室的过道方向挪了一小步，那里空间相对狭窄，或许能限制对方的人数优势；
“她给了你们多少钱？值得你们冒这么大的风险，在市委招待所里动手？你们知不知道，只要我喊一声，或者有任何异常，警卫立刻就会冲进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记得顾临风说过会安排保护，但不确定保护力量的具体部署和反应速度。
他需要制造动静，引起外面可能存在的警卫注意。
“钱？”曲龙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姚霖的问题很天真；
“姚先生，有些事，不是钱能衡量的。”
“这层楼的隔音效果很好。而且，我们动作会很快。在任何人反应过来之前，你的宝贝心脏一拿到，我们离开，你会因为突发急病被送去医院，然后抢救无效，原地火化！剧本我们都写好了。你满意吗？”
这话让曲龙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让姚霖心头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