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封禁。
直到此刻，楚云寒才缓缓睁开双眸，神色复杂地看向了波动消失的方向，呢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哪怕只是半步不朽，亦是永恒归一，难以磨灭。”
“归墟之塔是我错怪你了！”
“难怪你将我派来这个任务世界，原来是想让我来解析它，以此来告知我纪元灾劫的存在。”
“如此看来，那些旧日禁忌邪神和不可名状之主宰，当初全都是原初之地上一个纪元的执行者吧？”
“从解析的本质来推测，不可名状之主宰乃是映照失败、未证不朽的半步十四阶。”
“那么，旧日禁忌邪神自然就是那些十三阶的执行者了。”
“它们之所以堕落成污染之源，便是因为灾劫的缘故吗？”
“我亦曾感受过终末污染的恐怖，就连现在的我也扛不住那种层次的污染，一旦沾染，堕落几成定局。”
“但我好奇的是，终末污染既然隐藏在真实之门内，它们难道全都闯入过冥墟，打开过真实之门？”
“明悟真实有多难，我曾亲身体会过。”
“不可名状之主宰或许有可能，但...那些旧日禁忌邪神凭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终末污染只存在于真实之门内，那它们其中一大半，连被终末污染侵蚀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它们是怎么被污染的？”
“还是说...终末污染不仅存在于真实之门内，还存在于冥墟之外吗？”
“当终末污染再次出现在多元宇宙的那一天，就是所谓的纪元灾劫吗？”
楚云寒露出一抹疑惑之色，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推测。
“不对...如果是这样，那么上一个纪元，甚至是更早之前，那些真正突破到十四阶的执行者呢？”
“他们又去了何处？”
“如果说那个帝九幽曾是十四阶审判者，真灵受到终焉之城的永恒庇护，那么其他人呢？”
“以终末污染的恐怖，他们为何没有堕落为不可名状之主宰？”
“帝九幽似乎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份，彻底忘记了曾经的一切，甚至连实力都无法恢复，这一点绝对瞒不过我。”
“能够让一个十四阶的强者真灵蒙尘，力量尽失，依靠永恒庇护才能苟活到下一个纪元重新复苏。”
“这所谓的纪元灾劫，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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