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想问的,怕不是天下大势,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皇甫承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楚云寒如此直白,根本不按自己设想的来,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站起身来,负手走到大堂门口,望着院中那些纹丝不动的玄卫,沉默了片刻,这才转过身来轻声问道:
“楚督主可曾听说过,玉京城中有个只知遛狗逗鸟、流连花丛的十二皇子?”
楚云寒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淡淡道:“没听过!”
皇甫承身体一僵,面上的温润笑容已经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苦涩与自嘲。
他的目光越过楚云寒,落在堂中那块“白虎堂”的匾额上,那三个杀意凛然的大字是如此的刺眼。
沉默片刻后,他方才苦笑道:“我本姓皇甫,名承,生于帝王家,长于深宫里,却活得像一只笼中雀。”
“大哥有文官拥戴,三哥有皇后与勋贵,八哥有贵妃与大将军。”
“唯我,母亲不过嫔位,外家不过商贾。”
“朝堂上无人为我说话,军中无人替我掌兵,我若不遛狗逗鸟、不流连花丛,又当如何?”
随后他自嘲一笑,轻声道:
“遑遑三十载,名利两无成,山水寻吴越,风尘厌玉京。”
“扁舟泛湖海,长揖谢公卿,且乐杯中物,谁知世上名!”
“只憾壮志难酬,雄心难抒!”
“可我终究是皇子,父皇的血在我体内流淌,这天下是皇甫家的天下。”
“如今父皇病重,朝堂上三派争夺,剑拔弩张。”
“若有一日,大哥、三哥、八哥中任何一人登基,我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是皇子,即便我什么都不做,但只要我活着,就是他们心头的那根刺。”
“到时一杯鸩酒,或是一道白绫,我便是不明不白的亡魂。”
“我不怕死,但我不想死得这么窝囊!”
他看着楚云寒,目光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恳切。
“楚督主,我听闻你在离阳三年,杀魔教,剿叛军,踏平江湖宗门,毙两大宗师于刀下。”
“你有经天纬地之才,有雷霆万钧之势,却困在这离阳一隅,做个小小的靖安司督主,你可甘心?”
楚云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多了一丝玩味:“你是想让我助你争夺那太子之位?”
皇甫承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