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邪神故意诱骗的手段，那些艺术家的晚年都充斥着强烈的不幸，更多的信徒因为邪恶的信仰而发狂。
魔菲用神战初期，诸多信徒发狂的事件作证，还请求夜林打印了至臻至圣奈雅丽『成熟版』，邪神克鲁苏的形象图进行对比。
一个是美貌晃眼，浑身光芒的女神，另一个是气息污秽，样貌丑陋的怪物，你们信仰哪个？！
对比图一出，佩罗大陆的信仰风波停息了许多。
皇宫一处阁楼，尤夏拿着一套对比图啧了几声，调侃道：“难怪狄大人现在心满意足蹲在地轨中心，吃饱饱，睡好好，世界看脸。”
“看脸是真的，但起码奈雅丽真没干过坏事。”小素本来脸颊是带着笑的，突然发现了什么，于是立刻把笑容一收，还转了半个身位。
是变态老师回来了。
夜林并未像以前一样见到小素就发癫，而是一本正经的神色，道：“问你们一个问题，答对了有奖励，答错了的话，我会笑话你们是笨蛋。”
说着，他拿出了半块黑色的棋盘，正是先知被普希娅打碎的神器，棋盘可囚禁世界，推演万物，黑白二子蕴含光暗之力。
“什么东西直接以旧换新，在同种物品，且不额外补贴金钱的情况下，两者都不亏。”
哈？
小素虽然一副“我压根不想和你玩游戏”的表情，但是耳朵里听到了夜林的问题，思维也不由自主的去寻找问题的答案。
以旧换新，旧的不亏，新的也不亏，就很奇怪。
小素知道某些铁匠比如林纳斯，辛达都提供以旧换新服务，也就是买新装备的时候，可以用旧装备抵上一部分付款，抵多少视装备品质而定，但是最终还是要补上另外一部分。
古董么……也不对吧，以旧换新，亏的就是古董的卖家。
尤夏快速有了两个答案，自信满满说道：“保存极好，不会流失药效的魔法药剂，或者黄金这种性质超级稳定的金属，无论怎么换都无所谓。”
小素轻轻点头，也认可这个答案，但是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变态老师的答案绝对不是这两种东西。
果然，夜林直接否认了尤夏的答案，药剂保存长久可能产生变异现象，金币被来往使用的话容易产生磨损，分量不足。
夜林揭晓了答案，手里变魔术似的出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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