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药房外。
老郑捏着纸条，指尖用力到发白，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紧张心慌地看着药房的黑色大门，却不敢往前走一步。
一旁的老李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样的惊慌。
郑小丽扶着亲娘，看着她难受痛苦的模样，哭的眼睛都红了。
李绣知道不能再等了，她看着郑小丽：“你扶着姨，我，我进去。”
李绣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发抖地走到门前，抬手轻敲了敲，正好有人拉开门出来，一眼看到了她。
李绣慌忙往旁边一让：“夫，夫人，对不起。”
“没事。”白芸接过里面人递来的伞，让人将门拉开了大了些，温柔道：“进去吧，进去才能看病。”
李绣赶忙应声，和郑小丽扶着人就走了进去。
白芸唤来了一人：“来个人引一下，她们好像是第一次来，不敢进来。”
“是，太太。”
白芸微一点头，打着伞，上了路边的汽车。
老郑老李傻眼了，他们还站在门外，但李绣和郑小丽已经进去了。
对面的老医生让小丽娘将手腕放上来，搭上去之后，开始问一些话。
小丽娘有些心慌，她一身的难闻味道，衣服也破烂，她甚至都不敢看老医生。
老医生以为她没听到，放缓了声音，又问了一遍：“是哪里不舒服，记得疼了多久了吗？”
小丽娘紧张地小声说：“是，这儿疼......”
李绣先一步出去，从老郑那里拿来了纸条和银元，双手死死地攥着，守在了郑小丽的旁边。
老医生看着她们安抚道：“不用害怕，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罢，又让小丽娘换了一只手。
都看完了之后，老医生皱着眉，深深地叹了一声：“你这病拖了太久了，这得好几贴药下去才行，但也只能缓解，你这都落下病根了，以后不注意就会疼。”
小丽娘紧张地不敢说话。
老医生只好提笔，准备开药方。
李绣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紧张地递出了一张纸：“大夫，这是，这是一位小姐给的，说，说看病，看病......”
老医生没看那纸条便明白了，他推了推眼镜，声音缓缓：“好，我知道了，看病我不收你们的钱，药我给你们按照便宜的开，先吃个半月的，半月之后有好转再过来，不要怕。”
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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